忘记

忘记 2006-10-22 16:10

这一段日子,觉得有些难受,那天接了闷闷一个电话,平静地爬到床上,裹着被子,却止不住眼泪。半夜,终于忍不住爬起来,看街灯,安静,寂寥。
于是,不想见任何熟悉的人,只是希望藏起来,一切都关在门外,就像是按下删除键。
我以为我和闷闷可以做平行的铁轨,一直一直延伸。
我10岁就认识的闷闷,如今从我的世界抽离,于是,突然找不到重心。可是,我不能让他留下,因为我支付不起那个代价。只是,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在一个可以张望的距离,可以安慰,可以祝福?
还有一个自己做的笨笨的笔筒,是我在屋后的竹林锯的一节竹子,问闷闷想要我做成什么,他说杯子吧,只要你把口修修就好,不要扎到我的嘴,多丑我都不会介意的。我最终还是把它变成了笔筒,因为就连杯子,我也做不好。

中秋

中秋 2006-10-06 12:12

很多年了,因为二姐结婚,第一次在十一长假回家,因为国庆和中秋在一起,第一次和爸爸妈妈一起过中秋。忙碌热闹的婚礼宾客满堂,一切化在了中国红里。送走哥哥姐姐,我留下来陪爸爸妈妈过中秋。清净下来,爸爸妈妈眼里又有了寂寞,给爸爸妈妈切月饼,明天又该走了,也许不会再有时间回家。
屋后的板栗树又是果实满满,风一吹便下雨一般,记得小时候,晚上和哥哥提着煤油灯,在竹林里穿梭搜寻。从厚厚的竹叶里找出一颗颗板栗,竹林里竹影重重,我们就那么弓着背专注而紧张。现在一下子,又跌回以前,在树下追着板栗跑。每天清早,我都会在6点起床,直奔竹林板栗树下,一个小时可以拎回一小袋。回家让妈妈放在米饭上蒸熟,就可以边吃边看电视,板栗的清香在房间里,让我觉得童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