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园

草莓园, 2007-03-20 10:40

3月17日,听说要去草莓园,觉得好向往,总觉得会是一个充满幻想的地方,美得不染尘埃。姐姐说先去花田看花,因为草莓很脆弱娇嫩,晃动了就化成草莓泥了。

走进花田,是好大一片的花海,颜色是一片一片的,齐齐整整的小花盆码得平而坦荡,有巴掌大的小苗盆,有要几个人抬的大花盆,一片黄色绚烂激扬,一大片红色火样燃烧,还有大片大片的绿色小苗嫩绿青翠,花房里还有悬挂的盆栽,生机盎然,姿态各异的盆景妙趣横生,一个叫红运当头的花是中间一个花棒直挺挺的地挺立,从底下开始,暗红慢慢过渡到明红,通体透明的样子,像是灯管在发光,实在惹人怜爱。我最喜欢的是那些悬挂的花,玲珑野趣,很可人,小瀑布似般流畅地挂下来。走在花田的小垄里,看着脚边平铺到很远的各种颜色,心里真的是有一种武陵人在桃花源的感觉。

从花田出来,就去采草莓。草莓园的入口有一个小小的桌子,放着一些小筐子,几把剪刀,一个农人闲闲地坐在那里,我们拿上工具就进去了,看见一大片的田塍,好大的一个草莓园,一搭眼只看见绿色的叶子,蹲下身才发现大个的草莓正灿烂地躲在叶下笑呢,随便挑一垄,我就开始了我的采摘行动。真的是很惬意很幸福的事情,无拘无束地自由采摘,每一片叶子下都有可能藏着惊喜,红灯笼一样的草莓鲜艳欲滴,饱满的样子像是脸颊鼓鼓的小女孩。

我一个人快乐无比地走进中间去寻找,耳边传来锐锐的声音:妈妈,这个好不好?姐姐总是笑得无可奈何:锐锐,这个好丑哦,你怎么选了这个呢?换一个漂亮点的好不好?最后总是锐锐固执的声音:不,这个好好看的!呵呵,真是有着奇特审美观的外甥,他喜欢的花都是叶子很零乱的样子,没有花,或者是普通到只是有颜色而已的花,挑的草莓总是小小的不怎么红的样子,然后总是很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小小姨,这个好好看的,是吧?

刚采摘的新鲜草莓在草莓园就地洗了一些,我一路拎着,牵着两个埋头专心对付草莓的小家伙,锐锐一吃东西就会忘记走路,只盯着草莓,乖乖的样子像迷路天使,不知身在何方的样子,娇娇则像是谗猫,迫不及待的样子,两人都吃得嘴巴红红的,像涂了淡淡的水红色唇彩,可爱极了。

觉得有一个草莓园或者是一个花房,真的是很快乐的事情,种花很幸福,采草莓很幸福,知道很多花的名字和习性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只是,我现在所有的幸福就是幻想,我想拥有可能并不一定比我现在幸福,我可以无限地遐想我的花房,我的草莓园,遐想我的快乐与幸福。呵呵,我是一个这么爱幻想的人呢,或许那些是我一直都不会有的东西,但是那种拥有的快乐我现在就得到了,我是一个知足的人,懂得珍惜,懂得感动,所以,可以常常快乐,一直幸福。

晚上跟阿敏发信息,他说:你居然去了这么一个梦幻的地方,真的很像是你的风格。我真的觉得讶异,高中的我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么?我都不知道那一年的我居然让人觉得生活得梦幻,傻傻的我一向不怎么和人说话,喜欢循规蹈矩地把每一天过得都一模一样,安静得像空气,偶尔发发疯,就是漫无目的地找个地方闲逛,看看特价书,找找旧杂志。还是很怀念那些年的那些人和那些事的,记得考试完了我和阿敏,瑾几个人去租那种几个人一起骑的自行车玩,我们绕着万载城转了一圈又一圈,还一路张扬地按着那种很大声的喇叭,真的是很搞笑,真的是很快乐。

一个美丽纪念日

一个美丽纪念日 2007-03-19 10:09

3月14日,在公交车上,看见街道两边的石壁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还有些不知名的小野花一串一串地垂下来,紫色的花朵儿星星点点地缀在上面,小瀑布般随意倾泻。听见公交车上的广播在说今天是王骆宾的纪念日,心里有些讶异,这个日子居然和王骆宾有关系,那个传说一样的人,那个和风沙联系在一起的人。每次一想起这个名字,就会想起仗剑行走的李白,大漠孤烟,荒沙滚滚,王骆宾就这样在西部漂泊,用美丽的民歌记录生命的向往和感动。电台的DJ一首一首地播放他的歌,达坂城的姑娘,在那遥远的地方,还有半个月亮爬上来,那些纯净美好的歌声像是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漫过,车窗外闪过一个古旧的石拱,也是爬满了爬山虎,密密麻麻铺满了深绿色,很安静很古老的样子,这里像被世界遗忘了一样,任凭时间一圈一圈地缠绕,缓缓苍老。

王骆宾的一生就像一个不羁的旅人,一直在边缘行走,收集那些民歌,旋律简朴真挚,小河淌水般温柔缱绻,或者荒山明月般明丽清亮。古楼兰的新娘在晚风中迎着月亮缓缓离开,遗落了她神秘的面纱,身后,怅惘失神的王骆宾痴痴站立,眼神忧伤又充满希冀,这就是我总能在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觉得忧伤与纯净是王骆宾给我的最强烈的感觉。

没有机会接触王骆宾,但是,有他留下的这么多美丽的民歌就够了,不用了解他长什么样,怎么说话,只要有他的歌,就可以去想象一个我心中的王骆宾,清瘦,浪漫,满是风沙。对于我来说,王骆宾和李白一样,浪漫,充满忧伤,纯净,行走一生,还有就是,神秘,孤独。

木棉花开了

木棉花开了 2007-03-13 11:05

站在街道的拐角,陌生的地方,干净得有些疏离。我等在街角,看见两旁的花,红得有些惨烈,不顾一切地张开花瓣,也没有叶子的遮蔽与映衬,自顾自地燃烧在光光的树上。远远地一个小男孩冲过来,像是一枚炮弹一样,砸进我的怀里,收回视线,我的怀里抬起来一个小脑袋,带着灿烂的笑容,叫我小姨。就这样,开始了和小超人的大喊大叫的可乐生活。

姐姐说那街道两旁的是木棉花。

我总觉得木棉花与万载街头一树一树的玉兰花有些渊源,一样的高大树干,一样的有花无叶,一样的开得不管不顾,一样雍容大气,大朵大朵地开,花瓣肉厚挺括,很有花中木兰的味道。我喜欢的就是这份开在树上的帅气,摈弃绿叶的掩映,大气地开放。

记得在万载街上,我,闷闷还有秀明在锦江河面划船,租的是一个手划的,我们在河面打转,短短的一节河段我们划了40分钟,闷闷说我一直在给他添乱,秀明则夸我总能快速转弯,就这样子我们三个终于又在一起,在万载街头疯跑,笑得肆无忌惮。那时侯,玉兰花开得满街都是,白白的样子从容淡定,像华灯初上时的街灯,安静而又绚烂,秀明说:真好,玉兰花开了。我和闷闷都笑了,她一向都是用这个句式来表达快乐,有时候她说:真好,家伙。然后就定定地看着我。我们的高三生活,我们的往昔,真好。

木棉花开了,恍惚是玉兰花的绚烂盛开在眼前,在那样一种安静的绚烂中,有我们的笑容与忧伤,真好,木棉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