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乡》

这一个月,看完了《还乡》。

其实去年就买了的书,我买的是孙予的译本。断断续续的时间里,一直在纠结于开篇的那一大段埃顿荒原的描写以及红土贩子和荒原上的篝火,痛苦万分地咬着牙关往下看,直到我终于看到了故事的开始…实在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看名著重点看故事的那种接地气的阅读方式,但是,真的很折磨我啊这个开头。这个月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能够静下心来看完它,于是也就这样每天做完饭打扫卫生,打扫完卫生洗澡,洗完澡就看书,每天一点点,居然就这样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

故事开始之后的那些荒原的情景描写居然看着一点也不像开头那一段讨厌,可能是有了人物的一个个性和心理的串联,景物也是一种人物心情的表达,也就不那么无味和折磨。

其实我感觉这本书真不及《呼啸山庄》好看,故事比较简单,情节不够引人入胜,景物描写有点太多太累赘,为了表现尤斯塔西亚对荒原的厌恶和想要摆脱它的急切心情,以及表现约布莱特对荒原的热爱,太多暗示意味的重复累赘的环境描写了,或者说是那种应该暗示的效果完全被处理成了几近明示,我不是很喜欢这点。但是,据说,景色描写是这本书的一大特色,是典范。可是我还是偏向于喜欢那种不动声色,自然而然出现的景色描写。

当然,人物性格描写个人觉得虽然很好,但是相对于《呼啸山庄》来说,这个人物结构还是相对简单,它最成功的人物就是尤斯塔西亚,其他人物性格比较单调,《呼啸山庄》对于各个人物都用多种手法各种角度来表现,人物性格特征非常丰富,整个故事出场人物的总体驾驭上非常厉害。

最最让我不是很能理解的,可能是《还乡》里面,整个故事的背后潜藏的社会道德底线,就跟我看一些其他的小说一样,上流社会或者是贵族,他们彬彬有礼,连尖酸刻薄都是用一些很隐晦的语句来表示,这个道德的底线设定的比较高,很多绅士或者小姐仅仅用语言暗示了一些想法,并没有实际或者计划诉诸行动,这样也定义为一种被鄙弃甚至罪恶的行为,我不知道是不是中西文化差异,反正我觉得这样子好假,现实世界那么残酷,可是书里面还是大家在承受那种贵族之间的假兮兮的道德约束和礼仪规范。

至今依然喜欢《呼啸山庄》,故事性和人物处理都很引人入胜,也不会让我觉得好假,像是舞台剧或者歌剧一样,那么不接地气。托马斯.哈代的这本《还乡》我还打算回过头来看第二遍,在了解整个故事之后,再看看这一路因为不耐烦而被我所遗漏的部分,反正我是学理科的,不学文学,没有高大上的阅读品味,就按照我自己喜欢的方式去读书,我还是没有太多文学艺术细胞啊,当故事看吧……

探望奶奶

再一次回家看奶奶,周五到二姐那里,后半夜雷阵雨,闪电强烈的白光一遍一遍照进卧室,像是要把房间裂开,雷声像是有实物形态一般砸下来,震得房子都像是在动,楼下的摩托车警报器被雷声震得尖锐地响起来,在后半夜吓得人心惶惶,雨声像是用盆在泼,早上去路口等车,我撑着伞趟过混着绿化带的黄泥巴的雨水,撑着伞也依旧是被瓢泼的大雨溅到一身,看着这样风大雨大,好不容易拦着了回家的客车,还好,到了家是雨后未晴的天气,一路我都胆战心惊。

一到家,先去看奶奶,经过了两三个月,她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只是躺着,胸口的起伏显示着呼吸似乎也是辛苦的事,我喊她,她吃力地撑开眼皮应我,含糊地说了几句话叫我去吃饭。我恍惚觉得,是这两三个月的时间吃掉了我奶奶身上的肉,吃掉了她的积极努力的希望。

两个白天的时间,奶奶总是躺在床上睡,她像是连慢慢的聊天也负担不起,问她痛不痛,她总是说不痛,就是累,躺着也觉得累到难受,早上的时候她努力喝掉一碗稀粥,然后排一次尿,接下来整段整段的时间她都是躺着。中午会喝一点酒,然后会有一点精神睁开眼睛,我坐在床边陪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上一次她躺着,我还能笑着鼓励她要多吃一点饭,要乖乖的,一切会好起来的。这一回,她这样只剩骨头架子,连呼吸都是要付出努力,我骗不了她说会好起来。她说:青青你看,我的腿瘦成一根骨头了…我忍着眼泪给她把卷起的裤管放下去,只说:奶奶你要努力多喝点粥,才有体力,没事哈,多吃一点,把肉补回来…再说什么我就接不下去了。趁着精神好点,她问起我的宝宝,问他是不是被人欺负还是老实得不会还手,说他很乖…我扯顺小毯子再给她盖上,她还夸我:还是我家青青更会照顾人呢!

晚上的时候,上半夜我听到她因为不舒服一直在喊,可是,我没有办法。后来爸爸起来守下半夜,问她是不是很难受,她跟爸爸讲起她的梦,她说:我梦见我在巷口岭(奶奶的娘家),我告诉他们说我要赶紧回家,我家青青今天要回来呢!…我在这边听得潸然泪下,是啊,我回来看你了奶奶,我每次回家都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家们总是开着的,奶奶总是坐在大厅,看见我总是会笑着说:青青回来了啊!快点吃饭吧

我还要赶火车回去上班,走的时候我告诉她:奶奶,我要回去上班了,你在家要好好的,努力多吃一点东西,姐姐和哥哥他们都很想回来看你呢!你一定要好好的哈!我有时间就又回来看你的,你一定要吃饭!她用力抬起手挥了挥:好啊,好啊,你们都要平平安安的!

这一次她比上一次更虚弱,我不知道她还撑得住多久,爸爸说:我也总想留她多一点时间,可是,她这样痛苦,留不住了。我走的时候搭了表叔表婶的摩托车一段路,表婶说:每次我去看她,姑姑(我奶奶)总是叫我不要到她房间太久,说是怕气味不好熏着我。我想起爸爸每天不厌其烦去给奶奶洗脸、擦手、擦脚,不厌其烦去给她倒尿洗尿盆,他说他并不觉得照顾奶奶会是一件很厌烦的事情。

他们俩一辈子都在闹脾气,可是到临了,爸爸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怎么好好照顾好她,奶奶也是一时不见爸爸就会找。我想起大一的时候,选修课孔子,开课老师是一个70多岁的老头,忘记他的名字了,有一回他迟到,解释原因时说:我现在72岁,还有一个老母亲,每天我要做饭给她吃,我觉得很幸福。是啊,对于我们至爱之人,你在,就是我的幸福。你健康,就是我的福气。

高速追尾事件

昨天跑去出差,早晨八点出发,下午5点半在高速上回来,突然倾盆大雨,5点45分,我们就在高速桥上被后面的货车追尾了,巨大的撞击让我往前冲,手里的手机就摔到了车底,而我身边的同事,就那么睁着眼睛笔直倒在了我的腿边座椅上,我喊他也没反应,然后我就觉得我的头尖锐地痛起来,我眼泪就流下来了,赶紧爬到车底捡起手机,一边开锁一边喊我的同事,我拨通了120,等待接听的同时,我朝前面座位的领导喊:快打电话啊!X已经不行了,喊他没意识了!领导看了昏迷的同事一眼,拿出手机,迟钝地问我:打哪个电话?我记得不行,喊:报警啊!我已经在拨120了,你赶紧报警!

分好工,打完120,我紧张地盯着躺下来的同事,觉得十分恐怖,他就那么瞪着眼睛倒在座椅上,几分钟之后,才见到瞪着的眼睛缓缓转动了一下,他迷迷糊糊坐起来,他居然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忘记他是出来干什么的,好一会儿才慢慢想清楚。而我的头后面鼓起一个很大的包,一直在痛,120之后,知道他们已经报警,我拿起手机,开始打第二个电话,打给花菜。这个时候,我唯一想到的求助对象

我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了,雨势那么急,积水那么深,高速桥上连绿化带都没有,路况不好的情况下,我们下车也不安全,但是,总归比在车上好点,可是,我说的话前排的人都不听,他们犹犹豫豫不敢下去,我们后排的车门都打不开了,前面也只有驾驶员身边的那扇车门能开,他俩堵那里不下去我也没办法

就这样在车里等了一个半小时,才等到了交警和救护车……

运气算是好的了,火车的车速不算快,不然就会撞飞出去了,在我们等待救援的一个多小时中,没有车抢到超车道来,更算得上是极大的运气,一切还好,谢天谢地

那个老太太

前几天刚刚跟妈妈讲电话,妈妈用她那种依旧带着孩子的惊异语气跟我讲起乡村医生的妈妈的事情,她说那个老太太好早就发现肠癌,原本在奶奶生病的时候还来看望过奶奶的,这才刚刚办了个生日,结果当天晚上摔了一跤,病情就又恶化了 ……然后,去她家里找她儿子拿药什么的时候,有人看见她一个人全身就穿一个内裤在房里哭,说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害怕的哭起来。
再过两天,我打电话回家,就听到妈妈很遥远的声音,说是在那个医生家里帮忙,他妈妈去世了。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想,想那个奶奶一个人在床上哭自己即将结束的生命的情景,觉得心酸。一个乡下老太太,儿孙满堂,已经很长时间发现了癌症,都还是体体面面地来看生病的老姐妹,也一直都知道自己是癌症,按理说应该也接受了自己不久于世的真相,却在真正要走的时候,崩溃得毫无形象在床上痛哭,可以想象,真的到了需要放弃生命的时候,多难!

我突然想到我的奶奶,那段时间的挣扎和坚强,她误以为她的生命也到了尽头,一件一件事情慢慢交代,一样一样物件儿交割清楚,她 交代我帮她擦身、洗脸、洗脚,她努力维持着作为长辈作为女人的尊严和骄傲,保持干净,控制脾气,压抑恐惧,表现出来的一位和善温和宽容的老太太的形象,等到发现那个所谓的日子其实并不切确,甚至有可能要延长一段时间,她就又变得非常的坚强与主动,努力多吃一口饭,努力多喝一口汤,甚至开始锻炼抬脚,争取生命的意愿和努力那么的显而易见。我每一次回想,都觉得我的奶奶是一位值得敬仰的巾帼英雄

我一直敬佩爸爸的乐观坚强以及傲骨铮铮,我以为是他一辈子的奔波辛劳打磨出来的,其实,我现在才发现,奶奶的言传身教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我的爸爸确实因为我们奔波在外那么多年,带着妈妈过了一段很长时间的与天斗与人斗的斗争岁月,但是,同时,我的奶奶,一个女人,被关过简易牢房,为了帮助大着肚子的儿媳从医院里逃脱引产的风险, 敢站出来厉声斥责,用一身胆色震慑那些小辈,拖延了时间,最终保护了儿媳肚子里的胎儿,她还接手了儿子儿媳出走之后家里的一大堆烂摊子,担惊受怕扛住了所有的压力,创造了这么一个稳定的大后方。我的奶奶,一辈子没有胆怯过,一辈子没有退缩过,就是这样一个老太太。

我越想她,越充满敬意

你在远方 我在这里

周六了,一早醒来的节奏是一个无比长的省略号,6点钟醒来一次,这是每日生物钟的结果,7点钟醒来一次,看见花菜像个宝宝一样抱着被子…最后磨蹭到了八点半,才终于起来,做早餐,洗衣服

等吃好早饭,作为主妇的我就不得不买菜去了,因为,冰箱是空的……米袋子也是…..

苦瓜、辣椒、土豆、韭菜、西红柿…看见杨梅,正是铺天盖地的杨梅下来的时候,我买了一包,结果,在菜市场出来的时候,看见一对老人家,挑着一篮子的小杨梅在卖,小小的深红浅红一篮子,一看就是纯天然生长的,必定是酸酸的,想着某人爱吃,就又买了一包,挑挑拣拣好一阵,我边问老奶奶:阿姨,你这个是自己家树上的么?她笑眯眯:闺女~是我去岽上摘的,好高好高的,摘一次要坐车,车费七八块钱,摘起来还不容易的。

于是,我就免不了买了一大包,想起我自己下乡的时候,做那些虚而又虚的农村工作,打扰了那么多回各家各户留守的老人,人家还那么热情地请我吃花生吃荸荠吃李子,心下愧疚,付钱的时候还多给了一点,结果,老奶奶又赶紧抓了一把送我⊙﹏⊙b汗   我就带着两大包的杨梅回来了

回来一吃,小杨梅真的是酸得够野,果核特别大,味道特别清爽酸烈,一股特别的山上野杨梅的味儿,于是,我把大个儿的杨梅都吃掉了,小杨梅就留给某个爱吃酸的人吧O(∩_∩)O~

然后,午餐之后等我洗好碗筷忙完,走进卧室,看见的画面让我实在是非常无语,某人两颊分别鼓起一个圆圆的包包,毫无疑问是杨梅两颗,而他居然已经睡着了…那得做多酸的一个梦啊

周末瑞丽就要离开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都不会在这里跟我逛街吃饭,前几天她来我这里住,我们像是学生时代一样,聊聊天看看小说,一人一碗木瓜牛奶……我在这里,因为你的陪伴,觉得不那么孤单,瑞丽,我会很想你的!

端午之行

端午节我又回到了花菜老家,我以为会是一个下点暴雨,明净清爽的天气,实际却是一个酷暑

我计划的是带着一一,去山谷里面支个画板,教一一享受山林之美。谁知在老家醒来的第一天,走出大厅,就被那针扎一样的阳光吓退几步,从此,我就歇了走出大门的心思

还好回来的路上去了当地的一个牧场,说是去看奶牛,记忆深刻的却变成了沿着溪水往上的一段清凉的路。以前一直听婆婆说起这个牧场,推荐我要去走走,我以为所谓的牧场,不过就是牛圈和草坪,开车的朋友幻想的则是一大片草场,三个小朋友跃跃欲试的是长相奇特的花奶牛,结果,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这第一面,我的印象是清幽的山。

 

我们在这里看见了很多不怕人的蝴蝶,团团地互相绕着翩跹起舞,这个溪水很冰很冰,我脱了鞋子下去,寒气入骨,溪水的对面有水车,小孩子欢乐地站在溪水边的大石头上面丢石头,两岸的藤条很多,不成样子地胡乱扭着,满眼看去全是风景,拿着相机却取不到什么漂亮的景

没有什么特别的娱乐设施,但是确实挺舒服的地方。我还记得路边有一个石雕,居然大胆奔放,一个乱石乱草多多的坡上,不上不下的地方放置了一对男女交叠的石雕,动作实在是刷新了我所见过的露天公共石像的下限,我默默欣赏了一会儿,不作声地走开了O(∩_∩)O~

舅舅家的表哥来接我们去吃饭,中午就享受到了新鲜挤出来的牛奶,以及和好吃的炸奶酪,我撑得肚子圆圆,那些什么其他的死贵死贵的野味都是浮云啊

在老家,不变的主题就是客家的米果,回去之前婆婆就很专业地告诉我:这回我们要做的是你没吃过的一种米果,颜色黄黄的。我很茫然,其实在我看来,所有的米果,包馅不包馅或者加韭菜汁还是不加,甚至于是糯米还是粳米,我都觉得差不多,颜色不一样形状不一样馅料不一样什么的,我吃着都是一个味道。婆婆总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给我普及米果文化,我也总是很心虚我这种牛嚼牡丹的味觉,我真的吃不太出来。请原谅我这样粗苯的舌头,所有米果在我嘴里吃来都是米粉的味道……

婆婆每次都很累,要做米果,要做豆腐。她一个人去打米浆,一桶桶的浆倒在大铁锅里,烧大火,她一个人用大大的锅铲子一刻不停地顺一个方向大力搅动,一直搅到水一样的米浆变得粘稠,这样的臂力和耐性我望尘莫及,一直到米浆变成搅不动的半固态,她一个人再一块一块地铲出来,放到大大的竹篾盘子里面跟揉面团一样,趁着热揉均匀,掐出剂子,我就帮着用手团成圆球或者压成手指一般的扁条形,或者是包上酸菜做成大饺子的形状,然后形态各异的米果再上蒸笼大火蒸熟。整个过程,婆婆就像是一个陀螺,有条不紊迅猛有力地转着。还有豆腐,一样的打浆、烧开、点卤、压实,中途还要招呼我们喝豆浆和豆腐脑,豆腐出来了还要炸豆干,做酿豆腐。

我实在不是个能干的,看着婆婆辛苦地忙前忙后,汗流浃背,真是又惭愧又钦佩。 

小孩子的世界总是需要一些新鲜奇异的经历,我们过端午,他们过六一。原定的带一一进山玩变成了他们父子俩去山里找青蛙抓泥鳅。等我一路寻过去,居然总是不见人影,细细地听,也没有听到声音,直到很远很远地弯进去,才看到他俩端着一个盒子,里面是田螺三只,我问:宝,你们居然去捉田螺不带上我?他认真地点点头,我逗他:你爸爸是坏人,捉泥鳅也不带我!一一很认真反驳:不是,是好爸爸!⊙﹏⊙b汗

端午节假期就一天,我们要回来上班,跟一一商量说要把他留在老家一段时间,他马上两只小小的胳膊缠住我的手臂,嘴里说:我要绑住你!再后来,我告诉他我没有时间照顾他,一一解释清楚,他就默默地松手了。走的时候我说:宝,拜拜!他光脚丫在长长的凳子上跳起来:抱!抱!要抱!我跑过去抱他,他马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腿也紧紧缠在我的腰上,他说:妈妈,我会很想你的!

我也会很想你的!我知道。

五月农村

端午节一晃就过去了,路边的小蜡树花慢慢都要掉完了,天气热起来,有时候觉得那样的酷热,人都要像是打瞌睡的蛇,耷拉在某个房梁上才好

五月的将近结束,依旧是每月一回的下乡,我和同事在村里挨家挨户去拜访,这边的农村基本上是老弱妇孺在留守,遇见的一大部分是闭紧的大门,成年累月离乡背井在外务工,家里的房子总是蛛网丛生,还有一部分则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织渔网的老太太。

正是李子成熟的时节,屋前屋后田边地头,总是能冷不丁看见挂满果子的李子树,地上的草丛里掉落的都是红艳艳的

 

正是暴雨多发的季节,我们走在草木繁茂的土路上,左一个弯右一个弯,婉转幽深的村道往往看不清来路也望不到去路,道路两边是盘根错节乱树丛生,头顶甚至是枝桠纠结几近遮天蔽日,一路走来像是进入密地,草木深深,青草和树木浓烈的气息提神醒脑

 

初夏的荷花开起来了,这里虽然是偏僻的山乡,但是,确实是有乡村铺张的美,大片大片的荷花开出了第一茬,从这往后,还有铺天盖地的粉红色荷花要一层一层地铺开来,粗犷黑壮的老表一脚泥一脚水地完成了这些漂亮的图画,种烟叶,种莲子,养蜜蜂,种脐橙,这些都是平平整整大片大片的作物,田野的颜色就这样在我们眼中变成整齐的绿油油的烟叶,变成田田莲叶上面一层粉红的荷花,变成满山整齐的画一样的脐橙,其他的地方则是见缝插针地种李子,种桃子,种木瓜,种柿子

五月就这样结束了